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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02502月度总结

诗性的生活与表达

前言:这个月干了啥?

本来想着晚一点再写总结的,不过刚好今天老师不在实验室,可以狠狠摸鱼辣,春节假期有很多感受和思考不过没怎么记录下来,趁着现在有时间还记得就落笔吧。

上一篇结束的时候说兴致在心理学这块嘛,确实了解了一些东西,可以更好地解释自己或者说更适合地描述自己的东西。没过几天就春节放假回家啦,假期模式启动放飞自我。春节主要就是家里的活动比如扫除贴春联走亲戚拜拜香火一起逛逛商场看电影(哪吒和唐探)这些,当然还有吃吃喝喝辣,不知道喝多少顿早茶了,但就是喝不腻,可能这就是老广吧;初五的时候约了高中同学聚了一下;趁着上个月拿了驾照手感还有点就兜了兜风练练车感车技;空闲时和网友聊聊天。兴致流转方面的话主要是诗词领域和回坑原神吧。

认识自我

四象限世界观

上个月了解心理学的时候,更多是想怎么样才能更好地认识自我并向他人表达自我,聊认识自我相信你自然会想到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这三个东西吧,那就展开聊聊这个吧。

有一个模型挺适合描述的,画一个十字坐标轴,左右横轴代表从「形象」到「抽象」的光谱,上下纵轴代表从「精神」到「物质」的光谱,那么就可以区分出四个世界:「物质世界」「关系世界」「意象世界」「理念世界」。

空间和物质就构成我们日常生活的「物质世界」,这很好理解。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每个人都生活在关系网络中,比如亲情友情爱情工作关系等等,这个是「关系世界」。「物质世界」和「关系世界」也构成了我们的现实世界,我们说一个人活得很现实,也是指他更看重这两重世界。如果要举最典型的代表的话,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国企大院工人生活状态,我估计是父母那一辈最推崇的状态了:有稳定的生产技能,有着稳定的家庭关系和社群关系(国企大院),有几乎一辈子不会被解雇的铁饭碗,还有比较不错的社会地位。

当然有人看重物质,看重关系,也有些人相对不看重,或者说相比现实世界,也有很多人更愿意生活在精神世界中。游戏、小说、二次元、文学、诗词、宗教、美术、音乐等等这些构建的都是意象世界,意象世界是精神世界的其中一部分,意象世界的出现也是对现实世界的延伸和脑补,他们往往表达了我们期待和想象的生活。所以在我看来追星和二次元本质上差不多,把偶像/纸片人的生活方式想象成期待的未来或者因为自身的缺乏而进行某种投射。自然只要没有打扰到自己,谁也被嘲讽谁,大家都一样烂.jpg 。

其实也不用上升到什么偶像层级,「散发着热爱光芒的人」的人就足够令人喜欢和羡慕的了。但其实在说喜欢or羡慕XXX的时候,并不是说XXX有多好,而是因为自己太喜欢XXX这样的状态了。 尖锐点来说,我觉得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热爱,没有什么事业,更没有什么信念理想。所以当他看到有一个人做事充满信念、爱好、理想、激情的时候,就会喜欢这个人。通过我看着你的样子,我就开心,我就觉得我的枯萎的心灵得到滋养。看到一个人如此热爱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上,这件事情本身就感动。所以理论上只要坚持好你自己的理想,然后真诚地对待这件事情,这就OK了。就我发现当我聊关于「兴趣」或者「自我」话题的时候,有人会觉得亲切有好感,我觉得这个过程里产生的机理也是类似的。也不用羡慕我,我只是比你在这个命题上多思考多探究多花了一点时间而已,就像你是读法律经济的,他是读机械自动化的,你们在各自专业上就自然而然会比我了解更多是一个道理的。另外文字是有欺骗性的,我这么说不代表我能这么做了。

接着说理念世界,最有名的估计就是柏拉图这老哥吧,在他看来,理念世界就是世界最本质的规律。比如三角形的内角之和是180度,能量守恒定律,热力学第二定律,牛顿运动定律等等。我们每个人的头脑中也有各种理念,这些理念可能知识学习获得的,可能是根据生活的经验总结出的,有可能是文化环境潜移默化引导的理念。比如封建士大夫活在封建纲常的观念中,老一辈的人生活在宗族的观念中,科学家生活在科学逻辑中。逻辑结构、原理、经验、观念、信仰、各种叙事等等这些东西都是理念。

个人的一些偏向

不管是活在「意象世界」还是「理念世界」,都指向的是精神世界。内心精神世界存在的必要,是为了抵抗外在现实世界存在的不合理。 起码对我来说,这个道理是成立的。我刚上本科的时候就是纯纯的小镇做题家心态,要好好努力成为世俗评价优秀的人,进而获得阶级提升。然后大一网课懈怠之后就开始摆烂了,大三备考考研的时候心疼崩了直接弃考,抑郁虽然算不上,但迷茫导致的空虚痛苦只能让我不断不断不断地思考出路何在。大四实习工作能养活自己之后获得一些自信,更重要的是发现对现实世界方面的价值需求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进而慢慢演化到现在这样偏向精神世界的心态。

这个模型是有效的,或者说起码能帮助理解到底什么是世界观,更好地知道你生活在什么世界中,向往侧重哪个世界,也能更好地理解其他人。每个人侧重的世界并不一样,常见的是更看重物质世界或者关系世界的,也有人沉浸在艺术审美中,亦有人喜欢追寻各种理念或原理。不同的人追寻不同的世界,想要去活出自己的人生,进而就会产生完全不同的人生观。同样地,价值观也就是价值判断的不同也来源于侧重不同世界的差异,比如一幅画,收藏家注重它的收藏和经济价值,画家看重艺术和审美价值,评论家会关注理论研究价值,普通人也许就是纯粹地喜欢颜色、画面带来的情绪感受。又或者这趟春节回去的时候多少应该都有被催谈恋爱催婚的吧,因为在长辈看来,婚育所带来的「关系世界」的稳定感和「物质世界」层面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的抗风险安全能力是重要的。

物质这个词听上去常常是贬义的,但我偏向精神世界的时候也不会说贬低「物质世界」,毕竟我们都喜欢好吃的美食,想要更舒适的房子,好看的衣服,或想去远方世界旅行。对物质世界的触碰,物质带给我们的感官体验永远是大家所喜欢的,这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不会去否定,就像我很喜欢喝早茶一样,喜欢品味对比着不同茶楼的出品的点心有什么不同,这当然是令人愉悦的。同理对「关系世界」的追逐也同样刻画在我们基因中,比如对亲密关系和情感关系的追逐和维持,或渴求别人的尊重和认同等等。

有些人的世界很大,有些人的世界也很小。有人喜欢每天吃喝玩乐,也有人喜欢呼朋唤友沉浸关系中,有人向往更大的精神世界,也有人把四层世界平衡的很好。而在追逐不同的世界的路上,又会形成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你眼中的世界是由你过去的经历经验知识等等一切所构筑的,没有谁可以进行价值评判,起码我是不会评判的。因为我也问过自己许多次,倘若真有平行世界,再来一次,我还能否像是现在的处境和心态呢?假如我没有做题的天赋,是否会和一些小学同学那样走上初中职校工厂打工的道路呢;假如没有疫情网课,我是否还会深信小镇做题家那套叙事,和别人一起卷绩点卷竞赛呢然后应届保研或者考研本校呢;假如就算有疫情网课,但我最开始接触的不是动漫还会慢慢走上探索精神世界的道路吗?我没法回答这些if线的自己,或者说我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做什么,没有发自内心地真正努力做过什么,我单纯只是逆来顺受接受着人生际遇的变化,好像只是一个个运气的叠加才把我推到了现在。我连if线的自己都没法评价,更何谈评价他人呢?所以有时候被问到弃考或者本科摆了四年后悔嘛,其实没啥好后悔的,甚至说站在现在的视角看来,自认为最为珍贵的「感受和思考」的能力和「认识自我」的课题研究,离不开本科四年的无压力自由游玩探索。

虽然不会去评判,但我会去尝试探究和理解不同人的世界。其实很多事情,你很难单纯地划分到四象限的一个世界里去。比如去旅游,去景点看好看的风景,shopping买买买获得爽感,你可以归类到「物质世界」对吧;和其他关系好的人一起旅行巩固关系,去爬山塑造探险者人设,你可以归类到「关系世界」对吧;去京都体验「物哀美学」的茶道仪式,去斯特拉斯堡完成一次「白色相簿2」的「圣地巡礼」,你可以归类到「意向世界」对吧;去著名的禅宗寺庙回顾中国佛教的发展,在德国的康德墓前思考「道德与星空」,你可以归类到「理念世界」对吧。 上面举的例子多少疑似夹带私活,整得有些割裂,但举一个具体的场景,西藏自驾游,顺便去布达拉宫朝圣,了解一下当地藏传佛教的发展,再顺手发一下朋友圈,你看是不是就缝起来了(误)。我其实想说的是有很多事情是同时涉及到几个世界的价值,同样一个东西,在不同人看来价值就是不一样的。而你去理解不同人眼中的世界,是可以让你自己的世界变得更宽阔的,先有理解后有认同嘛,指不定你就发现某个东西就是你心心念念寻求的热爱呢,理解和探索过程是一个让生命体验变得厚重同时进一步认识自己的过程。比如我高中的时候对「二次元」的看法就是氪金抽卡手游(点名FGO),这有啥有趣的;可你看我本科的时候,我敲,这动漫挺有意思的,快端上来看看。在四年本科漫游中,这种不屑一顾到欣喜若狂的打脸环节在我身上已经上演了好多次。对我而言,「不同领域有其独特的乐趣等待你去发现,只是时机未到而已」已经成为我根深蒂固的信念了。

马斯洛需求层级理论

所以我会好奇一切,想要探究一切领域,因为永远有无法预测的未知乐趣在等待着我。 哪怕是在具体的某个领域里面,我依旧寻求多元化,比如同样是动画影评,普通路人观众视角的,资深观众视角的,从业者制作者视角的,每个视角都有乐趣和价值在里面,而进一步地去分析解构再组合又会带来另外的乐趣和价值。生活其实并不缺乏有趣,只是缺乏发现有趣的心态,而想发现有趣最好一颗拥抱多元的头脑。其实我一开始有些纠结要怎么切入展开我在心理学的感想,因为感想还蛮多,有太多感想可以记录了。可以从MBTI里的标签去描述自己,狐狸型人才这种追求好像也蛮符合的,亦可以用大五人格的开放性(开放性包括活跃的想象力、审美感受性、对内心感受的专注性,对种类的偏好,以及对知识的好奇心。呃呃感觉自己在这个方向上拉满了)这个特质来解释。

那我就聊聊马斯洛需求层级吧(没想到吧),有两个有意思的点,一是这个理论讲的高峰体验和我之前说过的超越性体验其实差不多意思。还有一个就是这个理论原来是有「认知需求」和「审美需求」层级的,可为毛以前我接触的都没有呢?然后这会导致一个很恶意的揣测知道吧,就是这片土地不需要人们去自由地探求认知和审美,所以看到的是阉割版本的。后来发现这两个层级是后面补上的,我去B站搜心理学的课程发现讲这个的时候还是会加上这两个层级的,所以那个恶意的揣测就放弃了,毕竟能解释为「菜」的话还是不要解释为「坏」。

只能说马斯洛那套叙事是用1%最健康的个案作为样本的「人本主义」叙事,承认自我实现是人类的最高动力,完满人性的实现是人独有的、终极的价值,同时也是个人潜能的实现。自我实现是一个人力求变成他能变成的样子——作曲家必须作曲,诗人必须写诗;我们能够成为什么,就必须成为什么。那个是「人」的真正存在状态,他是完全自由的,是根据内部的自我选择而行动,是人的创造性的终极实现。 我不得不说他对「人」的定义是很高的,也符合我内心隐含的对「人」的定义,但如果在日常交流中说出来会显得很傲慢,因为这样的话大部分人都不符合「人」的定义,大部分人只是生存并不是生活,所以我并不会说出口,哪怕我确实自己在追求这种实现。

真诚的对白

这个理论也好,那个体系也罢,我不会感到什么特别神圣的感觉,对我来只是趁手的工具罢了,我觉得有用不错值得吸收借鉴就拿个过来缝一下呗,所谓「六经注我」嘛,我使用十字划分的那个模型去解释世界观,只是因为我觉得此时此刻它最合适罢了。如果下次我经历了什么或者单纯场景变换了,我可能就不会选择这个模型了。我不会傲慢到说比提出这个那个理论的人更聪明考虑更周全表达更好,但探求真实的自我是每个人的独属的命题,它具有唯一性,解题人能且只能是自己,而且这个命题很有可能会随着时间经历的变化而变化。每个人都是具有无限分辨率的图片,「感受和思考」是人最重要的能力,「自我」由每时每刻的「感受和思考」所构成。 也因此我认为观点是廉价的,或者说重要的是观点背后的东西那个真实的你自己,观点不过是「自我」碰到一个具体问题的流露的一角罢了,而且你的知识经历经验改变了,观点大概率会改变。观点如此廉价,怎么能和宝贵的「自我」相提并论呢,所以遇到异见的时候请不要下意识地觉得是对你「自我」的否定。所以我讨厌重复单调无聊的话语,因为我不能收获什么,反而遇到异见的时候我会想太好了,希望能碰到有价值的东西可以让我吸收。

探求不同的领域也好,和不同的人的交流也罢,一方面是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有趣的,另一方面我也在不断地完善我对世界图景的认识,进而更好地认识自己。如果长时间没和你联系交流请不要担心,大概率只是我的兴致漂流到其他地方去了或者和其他人交流去了,但只有你有任何想交流或者探讨的想法,直接发就行,起码当我想交流的时候是会毫无顾忌发的。我写月度总结一方面是想着可以整理记录自己的感想,另一方面也是想着可以传递自己最近所做所思所想,毕竟一次私聊基本只能聊一个东西,效率太低辣,我的感想又辣么多。虽然这像是在为自己渣的行为在辩解,但我确实认为萍水相逢人生陌路,共同感兴趣的点或者人生交际点才是偶然的不稳定的不确定的,我反而会珍惜每次交流的机会(甚至是当做最后一次交流的机会,多少有些「一期一会」的意味了)。在我看来,在现在这个时代,这种君子之交淡如水,长时间不联系一聊起天来仍像旧日的友情是值得追求的。

原神,启动!

春节假期估计花的时间最多的可能还是「原神」吧,而且「原神」我来来回回入坑退坑几次了,我觉得「原神」还挺有意思的,所以聊聊「原神」吧。

原神最开始公测的时候我就有关注了,毕竟作为互联网冲浪观察选手,原神可以说从出生到现在节奏一直不断,这种极品样例必然要纳入观察范围的呀。所以我最开始只是在外围观察节奏,「抄袭塞尔达」「烂游戏,中国游戏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什么的,当个乐子人顺便吸收一些我觉得有趣的知识。真正入坑好像是「璃月」版本出来没多久的时候吧,当时无聊就去玩了,只过了「蒙德」的地图,感觉就是游戏还行,但如果放到手机游戏这个角度看来就确实不错了。那时候觉得没啥新内容,角色培养又肝又慢就弃了。

神女劈观

最开始回坑的契机是什么时候呢,在B站上看到「神女劈观」的视频,当时确实是有被惊艳到了,我觉得有必要回游戏完整体验一下这段,去游戏里体会了之后就更喜欢这段了。好感源于哪呢,首先因为先前不久探究过歌剧和戏剧领域,一方面是对戏剧有些残存的兴致在,另一方面是我在戏剧领域获得了一个重要的思考:「作品的欣赏维度不仅仅只有内容,还有形式和表达。剧情中心论死了,因为哪怕是再俗套的剧情,但只要有什么能让人眼前一新的表现形式或者创造上的构思,那也是有趣的值得一看的作品」

原神有很多cg播片都是绘本或者说手书类型的形式,我之前看都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在「神女劈观」这,戏腔和绘本好像发生一种奇特化学反应奇怪地展开了,但你会觉得不管是演出还是主体表达都很搭配很舒服,我那时候关于欣赏的维度可以说决绝偏向「形式」的,遇到这么一出合口味的作品,还能不喜爱吗?

歌词当然也是喜欢的因素之一。散韵结合,以诗入文,不拘一格,唱之有物,用词典雅但不过让人觉得堆积辞藻。「朱丝缚绝烂柯樵,雪泥鸿迹遥」我一眼就很喜欢的这句。红绳压制本能,而此时尘世已过多年,「烂柯樵」用典了(王质在山中砍樵时,停下来看两位老者下棋,看了许久发现斧子烂了)。后半句化用的是苏轼的「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留下的痕迹往往如留在雪泥地上的鸿爪印,尘世只有些微痕迹证明曾经在尘世生活过。苏轼这句我本身很喜欢,然后他化用之后也很贴合剧情(可能我喜欢的原因是刚刚好达到了我欣赏水平的上限,再文学性一点我就看不懂了,误)。

剧情里面有提到一点说,曲子并不需要完全演绎现实,可以以一种期望作者和读者都期望的方式完成。「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从剧情上可以理解为「申鹤」是仙家弟子,虽远离尘世,未必无人认识。但于剧情之外,可以理解为所有作品(可以单指神女劈观也可以泛指更广义的作品)都可以获得其审美体验的,只要你去用心去学习和了解。这两点对那个时候刚刚开始构建自己的审美体系的我而言,是十分满意和感动的。

绫华月下独舞

下一次惊艳就要到我老婆神里绫华的传说任务辣(误),简单说说剧情吧,家族是复杂掌管国家礼仪,身为家族的大小姐,被高岭之花的神里绫华,平时自然是在府上修行礼仪,书画,茶艺,剑道,今天突然叫爷(主角)过来帮忙一件小事。原来在整理她母亲的旧物时发现一本笔记,里面有记叙和一个喜欢异国料理和设计衣服的爱玩朋友的交往,想叫爷一起去拜访一下这位母亲旧友。爷和她一起准备了衣服和异国料理去拜访,结果最后到地方后发现了另一个笔记,原来这个旧友是幻想出来的,或者说是卸下威严和庄重之后作为普通女孩的喜好而已,但碍于身份和职责都没有去做。绫华看了笔记觉得深有同感并重新认识了母亲,但不打算用和母亲同样的方式,去选择不留遗憾地度过每一天。母亲其他的愿望都已经帮她实现了,但还有参加祭典,所以绫华就任性地邀请爷一起参加今晚最后的祭典。

祭典过后,绫华对爷说「谢谢你,今天对我来说是意义重大的日子,会永远铭记于心的」,之后任性地跳到水中说「还有最后一件事,请好好地看着我」,在月下舞起优美的舞蹈。月下独舞是感人的,甚至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一段演出,我是觉得这里面的感情是复杂的,男女好感当然是有的,但不单单只是这个。与其说是表白,不如说凌华看到了自己憧憬的人生,可以自由潇洒地游遍七国,可这对她来说很奢侈。虽然她口上说着要勇敢的做自己,走上和母亲不同的道路,但在月下这个时刻能以一个少女的姿态表露藏在心底的情谊,不再被身份束缚,已经是她最勇敢的尝试了。这不能仅仅是说由于身份造成的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挣扎,感情是复杂的,身份会对选择造成影响,但更重要的是绫华很多时候会提到家族兄长家人,亲情是她无法割舍的,在这种纠结中,会有一种美感在里面。日本的物哀文化嘛,可能会让人觉得是一种没有那么大气且压抑的文化。

另外可以从中体会到一种日本茶道文化「一期一会」的意味,这个也是我觉得美,觉得浪漫的原因。有一个细节是她鞋子袜子都没脱就进了水池,镜头还给了一个特写,这样的做法以名门大小姐来说是不体面不雅观的不应如此的,但她放下了一切架子这样做了,作为一个女孩站在了爷的面前,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你。 舞蹈并不熟练(她后面也亲口承认的),动作很简单,但跳的十分认真,舞蹈结束后是侧开了的眼神(因为害羞)。「一期一会」的意思即「人的一生中可能只能够和对方见面一次,因此要用最好的方式来对待他」,要把这一次当作成最后一次一样,去珍惜这段时光。另外一点是所谓的侘寂美学,真实自然的「不完美中的完美」之美,像是茶道里面会用到「有裂纹的茶碗」,点茶的时候「会有一种笨拙随意但精确的感觉」。

舞完之后,站在鸟居台阶前,「前面的路,我自己上去就好了」她如此说道也再次说明了她的选择,只剩下爷呆呆地望着屏幕哼着她独舞的BGM回味刚才的舞蹈。整个片段我是无比满意的,情感很微妙,多一分为多,少一分则少,你也可以说我代入的不是爷,而是绫华。我们都有向往的东西,同时也有无非割舍的东西和不得不承担的责任选择,我觉得能真诚地对待自己,坦白说出自己的喜爱这已经很勇敢了不起了,哪怕我们最终无法选择向往的东西。 所以说到这再聊聊我为什么不喜欢去漫展看cos,因为哪怕再形似神也不可能似的,甚至我很多时候是先对某个刻画某个氛围有感触进而喜欢某个角色的。我也知道我所追求的东西是在虚拟空间里所发生的,因为「极致的」「理性的」「纯粹的」「美感的」东西(形式,正义,美)只在精神世界存在。

怎么看待原神

原神给我感触的点还有芙宁娜的传说任务,要是再展开写就要爆表了,简单说说就是我同样看到了喜爱的表达:挣脱预设的人生轨迹,实现自我疗愈之后,迎接人生舞台上新的未来,欣然拥抱全新的自己,去演绎新的「自我」。

原神给我的体验很多:剧情美术氛围刻画的感动;大世界开荒地图探索;做一个「原学家」完成魂式叙事补全世界观的拼图感;用低练度队伍反复凹深渊一点点提高通关时间最后满星的快感;带萌新指导指导这游戏要咋玩;因为原神认识了第一个网友人生支线之网上交友就此开始;角色培养的快乐等等。当然少不了的游戏之外的节奏观察啦,我之前有聊过动漫能吵起来,可是对比二游圈的烈度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这其实是一个注意力的问题,玩一款二游所付出的时间和金钱远远高于看个动漫,时间和金钱的付出是能切切实实提升情绪的烈度的(不管是喜爱还是憎恨)。我几次退坑的都是因为角色培养时间长,每日要像上班一样打卡,感到厌烦,这不仅仅是因为每天上线完成任务领奖励花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注意力,你会关注这个游戏的版本前瞻,相关动态新闻等等,对注意力的侵蚀不仅仅是游戏上的,知道为好说短视频才是对游戏的降维打击了吧。

最近我为毛又回坑,补补之前的剧情,刚好有符合xp的角色养养呗,然后发现养成机制优化了一点没那么肝了,跳了两三个版本地图探索有蛮多可以玩的,刚好对LOL有些腻了,对游戏的注意力换个方向也不错,有节奏就看看乐子呗。抽卡歪了,或者遇到一些阴间的地图或者机制设计我也想喷米哈游,但我们只需去关注那些有趣的地方就行,没必要把注意力放到自己不愉快的东西上。诚实地对待你自己,喜欢就玩,腻了就撤,如果还可以的话哪怕是同一个东西请尽量从多个角度去体会它的乐趣,这样没那么容易腻,你的感受也会更丰富。

关于我写诗的一些心路历程

AI文风模仿

为毛对诗感兴趣呢,最开始呢是春节在家的时候刷知乎发现,关注的博主说ds新出的模型很好玩,那时候ds还没出圈,服务器不会动不动崩溃就玩得很开心。

夏天到了, 没有听到蝉鸣, 据说每一群蝉要在地下闷17年,鸣叫两个月然后死掉, 和刚刚高考完的那个暑假一模一样。

上面那一段黑色笑话应该还挺有意思的吧,上面这种灵性的文字我一直以为只有人类才能写出来,因为ds之前的模型写的东西多少都有些AI味,但自己用ds试了试文风模仿,在调教之下能写出类似风格文字,确实不错。

昨晚梦见回到小学课堂。
同桌偷偷传纸条:“放学去小卖部吗?”
我写下:“不了,要写作业。”
醒来对着天花板笑出声——
原来从小就是擅长错过糖果的优等生。

AI辅助写诗创作历程

之后就好奇可不可以用AI辅助去写诗,然后发现效果不错而且上手也很容易(真的很简单有手就行,相信我去试一下吧,你也可以变成光!点赞!)。你只用想好大体的内容框架,固定好想用的意象,一首诗很快就出炉,不过要是想满意的话可能得慢慢斟酌修改,我下面这首发在朋友圈的诗是改了又改(没错,其实是提前构想好的命题作文哟),折腾了一下午和晚上,但确实是玩得不亦乐乎。

乙巳正月初五午宴 午窗茶沸话犹酣,春盘叠影笑指端。 白衣赤带凝尘厚,课铃遥逝已五秋。
同启月台分世路,各拾灯火熨清欢。
鹏城云起催行色,潭水长萦载故温。

虽然我把历史修改版本都记录下来了,但如果把所有修改的心路历程都写下来怕是要爆表了。因为五六句我只是指定了月台这么一个意象,其实有过这么一个版本「同启月台驰星野,各携云梦越清欢。」你会发现说这句是一种很宏大的表达,和整首诗偏生活气的氛围不搭,而且「星野」「云梦」估计也只有刚高中毕业大学启程的时候意气风发才能说得出口,现在大家都是老咸鱼辣都进入社会遭受毒打辣。「同启月台分世路,各拾灯火熨清欢。」 这个就好多了,而且出来的时候真惊艳到我了,前半句冷静陈述,偏向理性冷峻,和后半句的感性温情就有了对比感,也蛮符合我的个性偏好的。还有就是之前的表达太精英化了,我更想表达一种经营平凡生活获得小确幸的意味,ds确实很出色地完成了我的所想,特别是这个「熨」字,有种抚平生活褶皱的治愈感,只能说直呼牛逼。

乙巳正月初五午宴 箸点珍馐盘错落,话萦琐事绪纵横。 同浮世海孤舟寄,未提旧梦各营营。 年假十天余独数,孤鸥照影对潮平。 欲语还休空怅惘,聊书片语寄余情。

前面那首是聚会还没聚,纯纯想象出来的,这首诗倒才是真实的感受。「年假十天余独数,孤鸥照影对潮平。」(年假余下的十天只有我独自计算着时日,其他人都要投入工作了)。这里我是指定了一下孤鸥这个意象,刚好想起杜甫「天地一沙鸥」那一句,觉得很合适的意象。当时的心情主要是我知道自己算是比较另类,比较注重精神层面的东西,和大家聊不起来比较虚的东西,所以有些感慨自己和大家的不同还有对自己未来道路的迷茫吧。

这两首诗表达了我想表达的,还有简单的压韵,你要说考虑平仄和对仗那可就难了,我也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要ds写结构完整合心意的律诗还是很难的。ds之后文学相关的创作变得简单,真正具有鉴赏能力反而。确实因为写诗,对诗词有了兴致,就去探究了一下诗词这个领域,主要就是探究诗词发展史和欣赏一些诗词的解读。

诗性的生活

情感表达,触动共鸣

诗有什么有趣可言,或者说我从诗中获得什么乐趣,相信你应该会好奇这个问题。诗词是一种语言最精致的情感表达,或者我们先退一步,你能看我写的东西没有立刻关掉说明多少你是觉得我写的东西是有趣的。诗词和文章是同理的,文章的最高标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要「有意思」,那么「有意思」可能在于有情趣,这个情趣在文章这里可能是幽默的表达,在诗词那里可能是韵律或者是景情浑然一体的精巧构思。比如「春江花月夜」这首诗,意境营造完美,又有韵律和对仗铺陈的形式之美,整体精致的同时却又自然平和,对自然之美的赞歌,有对生命、时空、永恒的探索思考,「景—情—理」三重境界递进浑然天成。可以说满足我对「有意思」的文字作品的一系列要数,某种程度上也是我写作的追求:用自然平和的文字串联起感受与思考,一份让写者和读者都满意的作品。

但我觉得最普遍的「有意思」在于你的东西能够给读者一种感悟,或者说至少是一种触动,触动是能让人去认识问题,或者说提醒人们去认识一些问题的。从诗或者更广义的作品(文学,电影,动画,音乐)来说,你在这个虚构的世界当中,你经历各种各样的人生的悲欢,苦恼伤感和愉悦。这时候你就实际上开始展开了自己的生命,你认知到自己的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而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会更多更清楚的体会到我喜好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需要什么或者说我所向往的生活状态生命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会对自己有更多的期待。

不知道你有没有被诗共鸣触动过的经历,我举两个印象比较深刻的吧。大概是我弃考那段时间,情绪低落的时候,我在思考东西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来自滕王阁序,不是必背的篇目,但就是记起来了而且是戳中软肋的感觉。关山险阻难以跨越,有谁同情过那些找不到出路而困惑的人。我迷茫困惑,深感世间一切无意义,我的痛苦无人可倾诉,哪怕倾诉也丝毫缓解不了,因为别人理解不了也解决不了,这是独属于我的关山险阻。悲伤之余会感到一点安慰欣喜,就是说,还是有人能理解的,而且早在千年前就有人写出了我的心境。

还有一次是工作了之后,因为工作了能自己养活自己心态还是好了很多。那个时候「自我」意识就比较强烈了,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用让自己舒服就行了,就是觉得为了维系「自我」的最高性,一切不喜欢甚至无感的东西都要直接踢掉,甚至亲情也考虑过(当然只是考虑过而已)。因为相比其他人来说,我对亲情的态度是相对淡薄的。中秋假期我虽然回去了,但更多是一种历史的惯性吧,中秋其实无感的,或者说对这种家庭活动我一直都挺无感的,甚至因为会觉得来回一趟花了车费又消耗了原本可以自由探索的时间,早知道随便找个借口不要回去了。但中秋假期回去上班后的某一天。我那时候下班很悠闲地走回去嘛,抬头看到月亮很圆,这么圆应该刚好过了一个农历月,农历十五十六的样子吧。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想起「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从小到大都知道这是表达对远方亲人思念和祝愿的。大家都说亲情美好,真的有这么美好嘛,就思考了这么一下,接下来我的思绪就全部都是以前和家里人一起的一些细微的点滴,就是那种日常觉得没啥感触的点滴,比如就是日常的一起吃家常晚饭,但在那一刻,感情很强烈,会觉得说哦,原来亲情还是蛮重要的。之前中秋没有选择不回去,真好!

上面这两个都是直击心弦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的那种。我对「关山难越」的那个解读肯定是和原篇整体氛围不同的。「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写的很好,并且很符合少年天才意气风发该说的话,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很难做到对吧。解读也是创造性的活动,阅读不是读别人,是在读自己。一个文学作品,或者一个诗,或者一部小说,它包含着作者的情感和经验。作者寻求一种在作者看来最好的语言形式,把这种情感和经验就封闭了这个语言和形式当中。可是当你进入这个文学作品的时候,你是以自身的情感和经验进入的,你用你的生活情感和经验经历了作者所提供的那个情感与经验的世界。然后你的情感和经验在这首诗里面得到了验证,你体会到的是你自己,你收获的是你所理解的一种美感。(简单来说,这段写的是作品代入和共鸣的机理。)

发散的联想

其实古典诗词最困难的不过是语言障碍,我文学素养也不高,很多诗词我也要翻译成现代语言才懂是什么意思。语言障碍解决了以后,你会发现诗词在情感上的表达你是非常亲切的(「关雎」写的是暗恋,暗恋一个人然后晚上辗转反侧,幻想在一起之后琴瑟和鸣的生活,我觉得在情感上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可能你身边就有这种例子),理解意思之后再重新看诗词你会觉得写得真优美呀。(你非要说阅历是最大的障碍也不是不行,比如一个小朋友怎么理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为什么说这个,因为可能直接聊民族文化你会觉得很虚,但诗词共鸣就是民族文化活在你身上的一个缩影。你去读外国诗哪怕给你很详尽的注释,你总会觉得少了些味道。共鸣本质是理解了他人的情感方式或者人生趣味,因为身处的文化环境相似所以容易共鸣,封建和现代的生活方式当然区别很大,但有很多东西是不是生活方式能改变的,它确确实实可以归类为民族文化。比如经典的老中人都很含蓄,你去深究一下你会发现这种「含蓄」「不言而言」无处不在,佛教流传到中国之后流派之一的禅宗「不立文字,直指内心」,诗词的「言有尽而意无穷」,水墨画的「留白」,社交礼仪的「三辞三让」,当然可能还有你最讨厌的「潜规则」。

人是一个个体性的存在,同时也是一个群体性的存在。每个人他总是属于从属于一个文化系统,并不是来自血缘,而是来自于一种文化认同,如果你是美国华裔你的文化系统不同那么文化认同也不同。当你在使用一种语言的时候,你就已经处于一个文化系统之中处于一个文化系统之中了。当然无论你是否认识理解它,自觉的还是不自觉的,无论你是喜欢还是讨厌它,都不是你个人主观的选择就能够决定的事情,某些条件是先天的,它都是存在的。可能还是说的太书面太学术了,但为了完整展示我的思考联想路径这些确实要写出来,我们能和诗词共鸣是因为文化环境的作用,环境的作用可能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

批判内卷可能都是舆论的主旋律了,聊起批判内卷,批判现在这个功绩社会,你可能也能扯几句。很多人也说不想内卷,要躺平,可真正能躺平的有多少呢?更多是嘴上喊着躺平的半躺半卷叠加态,是因为卷不过所以躺平,其实是一种隐含的心理动机,我想要奖励但是卷不过,只好说躺平我不玩了来「威胁」上位者(老板,领导,社会系统,大他者),非暴力不合作嘛,希望上位者体谅自己然后给以一定的优待。说白了还是困在这套功绩社会的规范里,因为文化环境的影响是深远的,优绩的观念氛围已经深入到我们的骨髓了。虽然说欧美也优绩,但要说最广泛深入社会的角角落落的还得是东亚三强。

我们老中的一生是永远觉得自己还不够好啊,永远不被肯定的一生。从小到大你接受的教育都是不能「贪图安逸,贪图享乐」,要「着眼大局,着眼未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们看到教室里的标语上都是「梅花香自苦寒来」,哪怕你可能学生时代就觉得这些标语太极端不认同,但你能说不受影响嘛?那玩乐举例,「及时行乐,享受当下」你应该会下意识觉得是贬义的吧,任何玩乐都好像是在犯罪,你都会对自己进行内心审判,对自己PUA或许我可以用来干点「正事」。这种心态一旦习惯成自然,很有可能就会伴随终生,因为外界批判的氛围无处不在,学历、职业、婚姻状况、收入水平、所在城市户口等等,多得是可以卷的,你必须是上进的,各个标准都要是优秀的。所以你能安心躺平嘛,可能你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吧。

精神世界可以提供另一种存在

关于诗或者广义的作品,另一个点我想说的是,它能给人带来情绪上的一种熏陶,或者提供了一个释放真实自己的空间。人生没有那么美好,我们是在现实关系当中,各种利害关系当中生活,在生活里面有时候遇到很多困难,在外力的扭曲下我们常常不得不委屈自己,不得不屈从于现实,不得不忍受肮脏耻辱,甚至我们都觉得自己有点猥琐油腻下头。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吧?为了更好地生存,我们不得不屈伸一下。哪怕你再怎么觉得自己充满正义的力量,跟这个世界永远处在这个对抗之中,谁都做不到的。比如「离骚」一篇纯纯的从头到尾的自我赞美的东西,屈原在政治上,人格上被彻底地击败,只有在文学的精神的世界上才能对着他的压迫力量进行一种反抗和自我辩护。精神能提供给我们一个虚拟的空间,在这个虚拟的空间当中,我们获得另外一种生存,维护了「自我」。

你可能会说我举离骚作为例子太遥远太虚了,但我真实想说的是:人还有另外一种生活,一种诗的生活,想象的生活,精神的生活,就是我们的情感和精神在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当中存在。 谈起李白陶渊明我们应该都会觉得他们是不庸俗的,但真去了解真实的历史,会发现他们也有很多像我们一样庸俗的地方,李白有些诗也是用来「拍马屁」的对吧,陶渊明并不像他所写的那么潇洒。可是这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白如何歌颂了他的那种不庸俗的那种人生追求和人生渴望,重要的是陶渊明创造了那些不庸俗的东西。不庸俗东西它是我们对生命的一种渴望,是我们对生命的一种期待和要求。他们的诗歌里面给我们提供了多少美好的人生向往,它使我们的生命得到一种滋养,得到一种美和快乐,这个意义既是指向读者也是指向写者的。

哪怕我觉得「有趣大于一切」的理念很棒,但我现在仍不能自信坦然地说出「未来的事,只用考虑有趣就行」;哪怕我在这侃侃而谈写的东西我自己都未必能做到;哪怕也许之后我会因为经历了什么而变成我现在笔下油腻的存在,反过来觉得现在写的东西幼稚,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确实觉得「形式,正义,美」是人性是生命的精华,是值得追求令人向往的。我不能说「完全不考虑现实物质条件」,但我可以说「一定不能放弃形式,正义和美,不然人生也太贫乏无趣了,没有这三者的人生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最后一些想说的

回到现实中来,要平衡精神与现实,那么我的答案并正在尝试践行的就是:「诗性的生活」,将诗意融入日常的生活方式,用审美的态度感知世界,超越功利与琐碎,在平凡中捕捉美与哲思。或者说简单点,尽量多地发现生活中的有趣点,要不断地思考怎么样才能把生活变得最有趣的状态。「感受和思考」对我来说是有趣产生的根源,这也是我觉得在相同物质条件下能比别人更幸福的原因,因为能关注到更多无形的快乐。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呀!取得世俗评价下的胜利或者优秀当然是令人快乐的,可是我生活中更多的美妙时刻都是由所谓的「无用之物」带来的。

聊到这我想先收尾了,因为在写之前我就预感很可能把握不住也确实如此,因为聊得太广。聊的是诗,但不仅仅诗,是作品,是审美,是生活,是人生。我其实想将我的思考体系完整地摆出来,因为我自认为它是自洽的,或者说起码我不会感到违和。比如解读诗的时候,当你的情感体验越丰富,知识储备越多,就越有力量来解读一个作品,充分地体会这个作品所包含的各种各样的历史信息、文化信息流,你所体会到的内涵是越丰富的。可这仅仅适用于诗嘛,不止吧,这个方法可以指向更广义的作品,乃至生活和人生。「感受与思考」「拥抱多元」「好奇未知」「自我」等等这些重要的概念我认为在各个层面和维度上都是自洽的,毕竟在精神的世界里我是有强迫症的,房子不整理得体的话我会住得不舒服的。语言是世界的图像,语言和思想和表达是联通的,我是觉得我没能力表达清楚是原因我自己还没思考梳理透彻,同时还有一些问题比如「困于生存的泥潭,是生存与精神并举能塑造人还是先生存后精神的塑造,怎么看待普遍性的年轻人迷茫呢,怎么摆脱功绩社会呢」,绝赞思考中也许下一篇就会写哦。最后看到这希望你这能有所收获有所触动吧,希望觉得这篇东西是有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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